医脉通导读

相比于减为单药治疗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维持两种抗精神病药治疗的患者因各种原因从研究中过早脱落的风险低56%，因疗效差过早脱落的风险低79%，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意义。

相比于减为单药治疗，维持两种抗精神病药治疗可导致患者阴性症状更重。

考虑到入组研究数量少且证据可确定性低，本项Cochrane系统评价尚不能得出效力很强的结论。未来仍需开展高质量的随机对照研究，以探讨这一重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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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精神分裂症指南建议，抗精神病药治疗宜遵循单一用药的原则。然而在临床实践中，联用两种或以上抗精神病药的做法并不少见，也的确有很多患者通过多药联用实现了症状的缓解。

联用抗精神病药的目的往往在于提升疗效，但患者所承受的副作用及药物相互作用负担也更重；反过来，单药治疗的耐受性或许更好，但疗效又存在不确定性。

那么问题来了：在人群层面上，精神分裂症患者联用抗精神病药实现病情稳定后，减为单药治疗的获益与风险如何？

研究简介

针对这一课题，一项8月30日在线发表于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影响因子 12.008）的Cochrane系统评价给出了初步的回答。

Cochrane系统评价向来以方法学严苛、质量高著称。本项Cochrane系统评价最终纳入了5项随机对照研究、共319名受试者；这些研究总体较新（2011-2016年发表），研究时长3个月至1年不等，所比较的均为两种抗精神病药维持治疗与减至一种后的患者转归。具体检索策略、入组标准、数据收集及分析可参考原始文献，见文末文献索引（开源，共70页）。

研究结果

研究主要发现如下：

一、相比于减为单药治疗的患者，维持两种抗精神病药治疗的患者因各种原因从研究中过早脱落的风险低56%（RR 0.44, 95%CI 0.29 - 0.68; I² = 0%; 5 RCTs, n = 319，图1）。

图1 森林图：因各种原因从研究中过早脱落的风险

二、相比于减为单药治疗的患者，维持两种抗精神病药治疗的患者因疗效差从研究中过早脱落的风险低79%（RR 0.21, 95% CI 0.07 - 0.65; I² = 0%; 3 RCTs, n = 201，图2）。

图2 森林图：因疗效差从研究中过早脱落的风险

三、相比于减为单药治疗，维持两种抗精神病药治疗可导致患者阴性症状更重，但仅有一项研究（MD 3.30, 95% CI 1.51 - 5.09; 1 RCT, n = 35，图3）。

图3 森林图：基于PANSS量表的阴性症状

四、维持多药治疗与减为单药治疗在以下转归指标上没有清晰的差异：再入院，因不良反应过早脱落，功能，总体状态，一般精神状态及阳性症状，存在至少一种副作用的患者比例，体重增加及其他特异性副作用，死亡率，认知功能。

此外，全部证据的确信度均为很低或低。入组研究均未报告生活质量、住院日、复发、抑郁症状、行为及治疗满意度。由于数据缺乏，研究者无法开展某些事先规划的敏感性分析，包括探讨剩余抗精神病药的剂量调整对结果的影响。

结论

本项Cochrane系统评价对有关“抗精神病药联合治疗是否应减为单药”的最新证据进行了汇总分析。结果显示，相比于抗精神病药单药治疗，联用抗精神病药的患者从研究中过早脱落的风险更低，尤其是因疗效差而脱落。

然而，考虑到入组研究数量少且证据可确定性低，本项Cochrane系统评价尚不能得出效力很强的结论。未来仍需开展高质量的随机对照研究，以探讨这一重要课题。

文献索引：Bighelli I, Rodolico A, Siafis S, Samara MT, Hansen WP, Salomone S, Aguglia E, Cutrufelli P, Bauer I, Baeckers L, Leucht S. Antipsychotic polypharmacy reduction versus polypharmacy continuation for people with schizophrenia. 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 2022 Aug 30;8:CD014383. doi: 10.1002/14651858.CD014383.pub2. PMID: 3604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