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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状病毒（以下简称新冠）疫苗问世以及广泛接种以来，关于疫苗对风湿疾病患者的影响，我们的认识还不够全面，有关免疫调节治疗对疫苗的影响更是知之甚少。有观察性研究表明，利妥昔单抗、霉酚酸盐、环磷酰胺、甲氨蝶呤、阿巴西普和糖皮质激素，会对疫苗的体液免疫应答产生负面影响，特别是高剂量用药时。近日，自然子刊Nat Rev Rheumatol.（影响因子32.286）发表年度回顾，总结了过去的2022年中或可填补了上述认知空白的三篇论文。

在接受免疫调节治疗的炎症性风湿病患者中，接种新冠疫苗后的血清学转换率低于非患者群体，但抗SARS-CoV-2抗体的中和能力不劣于非患者

Wieske等人在免疫介导的炎症性疾病（IMIDs，包括类风湿关节炎[RA]、脊柱关节炎、结缔组织疾病和血管炎等炎症性风湿病[IRDs])患者的大型队列中分析了患者第二剂和第三剂新冠疫苗后的体液免疫应答（血清中抗SARS-CoV-2免疫球蛋白的浓度和病毒中和抗体），这些患者同时在单用或联用系统性免疫调节和/或免疫抑制药物。

研究显示，IMIDs患者的体液免疫应答没有因疾病的不同而不同。IRDs患者血清中抗SARS-CoV-2抗体浓度略低于非患者，且在接种第三剂疫苗后未升高，但患者和非患者接种疫苗的血清学转换率无差异。重要的是，在IRDs患者与非患者之间，无论血清抗SARS-CoV-2抗体的浓度高低，中和能力(针对原始的SARS-CoV-2毒株WA1/2020)以及再次暴露于抗原后产生快速和充分免疫应答的能力也无差异。基于此，或可认为IRDs患者感染和发展为重症的风险并未增加。然而，结果也表明，与其他治疗相比，霉酚酸酯或利妥昔单抗持续治疗下，患者的血清学转换率较低，特别是使用利妥昔单抗的患者，即使重复接种也不能改善这种现象。

利妥昔单抗减弱了IRDs患者接种疫苗的体液免疫应答，但对患者的细胞免疫应答无影响

使用利妥昔单似乎对IRDs患者接种疫苗产生免疫应答有负面影响。虽然可以将利妥昔单抗长期治疗换为其他治疗方案，但有些临床场景下不可行。机体对病毒感染产生充足免疫力的过程中，细胞免疫和体液免疫都十分重要。有研究表明，虽然利妥昔单抗会减弱疫苗的体液免疫应答，但对细胞免疫应答无影响。

2022年，J yssum等人评估了接受利妥昔单抗治疗的RA患者接种新冠疫苗的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结果证实，利妥昔单抗相比其他治疗会降低患者的血清学转换率。在接种第二剂疫苗后，仅21.8%的患者产生抗SARS-CoV-2抗体，但53%的患者有CD4+ T细胞应答，高达74%的患者有CD8+ T细胞应答。接种第三剂疫苗（最后一次注射利妥昔单抗后6-9个月时接种）后37.8%的患者产生抗体，但所有患者均检测到T细胞应答。

经利妥昔单抗治疗后，外周血B细胞的测定可能是促进成功免疫的一种手段，因为成功免疫应答的阈值是每微升外周血10个B细胞

机体的体液免疫应答主要由B细胞介导，外周血B细胞最早在利妥昔单抗治疗后4个月开始恢复。因此有学者建议应在使用利妥昔单抗后至少4个月后再接种疫苗。

Jyssum等人确定了体液免疫应答与末次使用利妥昔单抗之间的相关性，但他们未能确定一个强有力的参数来表明成功接种疫苗的可能性。Stefanski等人发表的研究确定了这样一个参数。研究评估持续接受利妥昔单抗治疗的RA或ANCA相关性血管炎患者接种疫苗后的抗SARS-CoV-2抗体和T细胞应答，并将应答与外周血B细胞计数关联起来。结果发现，每微升血液中B细胞≥10个是对新冠疫苗有充分的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应答的阈值。因此，外周血B细胞计数或可作为IRDs患者在持续B细胞消耗治疗中疫苗成功出现应答的初始生物标志物。

参考文献：Skapenko A, Schulze-Koops H. COVID-19 vaccination in individuals with inflammatory rheumatic diseases. Nat Rev Rheumatol. 2022 Dec 14:1–2. doi: 10.1038/s41584-022-00892-3. Epub ahead of print. PMID: 36517627; PMCID: PMC97488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