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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性红斑狼疮（SLE）是一种慢性、异质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如不及时治疗，会造成受累脏器的不可逆损害，最终导致患者死亡。与一般人群中年龄和性别匹配的个体相比，SLE患者的死亡风险增加2～5倍。美国的一项基于人口的研究发现，SLE是5-64岁女性死亡的前20个主要原因之一。随着SLE诊治水平的不断提高，患者的生存率已幅度提高。但在过去的20年里，SLE的全因死亡率并没有改善。

狼疮低疾病活动度（LLDAS）和缓解是SLE患者的达标治疗目标，已被证实可改善不良结局，如器官损伤和复发。缓解是SLE患者的最终治疗目标，但相对而言，LLDAS更容易实现和保持。10月22日，柳叶刀子刊发表了一项研究，调查LLDAS和缓解与死亡风险之间的关系，并分析了不同缓解状态（糖皮质激素使用情况）对死亡风险的影响。

研究方法

本项前瞻性、多国家、纵向队列研究（NCT03138941）使用亚太狼疮合作队列中2013年5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收集的SLE患者数据。纳入标准为成人（年龄≥18岁）、符合1997年美国风湿病学会修订的SLE分类标准或2012年国际狼疮研究临床协作组分类标准。

主要转归为全因死亡率，而LLDAS、缓解和较低糖皮质激素阈值的缓解变化是主要暴露变量。生存分析用于检查这些终点和死亡风险之间的纵向联系。

研究结果

研究队列共包含4106例患者，3811例（92.8%）患者被纳入最终分析（中位随访2.8年；3509名[92.1%]女性和302名[7.9%]男性）。观察期间，80名患者死亡，死亡率为每年6.4例/1000人，死亡中位年龄为44岁（四分位距[IQR]：31-58）。

报告了69例（86.3%）患者的死亡原因：48例（69.6%）与感染有关，31例（44.9%）与SLE有关，14例（20.3%）与心血管疾病有关，10例（14.5%）与恶性肿瘤有关。许多患者有多种死亡原因（图1）。

图1 研究期间患者的死亡原因

达到LLDAS和缓解可显著降低死亡风险

与死亡患者相比，存活患者中实现≥1次LLDAS和≥50%观察时间内保持LLDAS的患者均显著增加（53.8%vs.81.3%、27.5%vs.52.7%；p均<0.0001）；同时，存活患者中实现≥1次缓解和≥50%观察时间内保持缓解的患者也显著增加（40.0%vs.64.4%、17.5%vs.37.2%；p均<0.0001）。

≥50%观察时间内保持LLDAS（校正风险比[HR]0.51[95%CI：0.31–0.85]；p=0.010）和≥50%观察时间内保持缓解（0.52[0.29–0.93]；p=0.027）与死亡风险降低显著相关。

激素用量与死亡相关

就缓解而言，研究比较了DORIS缓解（≤5mg/d）、更严格的缓解（＜5mg/d）和无糖皮质激素缓解与死亡风险的关系发现，相比于现行的DORIS缓解，更严格的缓解（＜5mg/d）能更显著地降低死亡风险（HR0.31[0.12–0.77]；p=0.012），无糖皮质激素缓解对死亡风险的降低作用最强（HR0.13[0.02–0.96]；p=0.046）。

研究结论

这项SLE患者的大规模、多中心、多国前瞻性队列研究提供了LLDAS与降低死亡风险相关的证据。此外，尽管缓解比LLDAS更难实现，但似乎并没有更强的保护作用。相比之下，不同缓解状态（糖皮质激素≤5mg/d[DORIS缓解定义]、＜5mg/d和0）中，糖皮质激素剂量较低与SLE患者死亡风险的进一步降低有关。这些发现进一步支持LLDAS作为兼具可及性和实用性的SLE达标治疗目标，也提示无糖皮质激素缓解应作为SLE患者的治疗目标。

参考文献：Rangi Kandane-Rathnayake, Vera Golder, Worawit Louthrenoo, et al. Lupus low disease activity state and remission and risk of mortality in patients with 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a prospective, multinational, longitudinal cohort study[J]. The Lancet Rheumatology. 2022,ISSN 2665-9913,https://doi.org/10.1016/S2665-9913(22)00304-6.